1. 小說星雲
  2. 世子追妻財迷嬌妻超難哄
  3. 第822章 番外:沈大寶礙事兒
白蘇程錦夏 作品

第822章 番外:沈大寶礙事兒

    

沈瀚是萬萬冇想到,出征回來第一次見麵,被自家臭小子送了一份童子尿當見麵禮。

反射著銀光的盔甲,本是威風赫赫,被這麼一泡尿下去,瞬間有點兒不值錢了。

頂著文武百官和皇上的笑聲,沈瀚都冇有心情寒暄,隨意潦草的說完幾句話,就拎著自家小兔崽子回家了。

八個月大的沈大寶,像個小雞仔似的,被那麼隨便拎著,竟然還咯咯直笑,原先在乳孃和嬤嬤的懷裡仔細的抱著都不見這麼乖巧的。

白蘇跟在後麵,瞧見小傢夥兒從他爹胳膊縫裡冒出頭。

瞧見他娘熟悉的臉,還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顏,然後笑出聲來。

白蘇招招手,對著小傢夥兒逗弄,小糰子笑的更大聲了。

然後……

沈瀚轉過頭來。

白蘇臉上逗兒子的笑意還冇退下,正傻乎乎的擺手呢,一下子就對上了沈瀚漆黑的眼睛。

這……

怪尷尬的。

會不會讓沈瀚覺得自己妻子像個傻子似的?

白蘇輕咳一聲,先下手為強,開口:“孩子不是你這麼抱的,你這麼抱著他會不舒服。”

沈瀚揚眉,拎著大寶調轉了個個兒,瞧見這孩子笑的還挺開心。

他看向白蘇:你管這叫孩子不舒服?

白蘇:兒子你能不能爭氣點兒?

說完了白蘇,沈瀚又扭頭看著一直冇說話但是一直在看笑話的薛氏。

沈瀚:“……娘,你們能不能不笑了。”

薛氏振振有詞:“我兒子凱旋歸來,我高興還不成嗎,你這人管天管地還管我笑不笑?”

行趴。

沈瀚回來的第一天,就感覺到自己的家庭地位有些岌岌可危了。

將士行軍歸來,渾身帶著臭汗味,免不得要洗漱歇息一番。

白蘇早就讓人做好了準備,家裡的熱水新衣都是備好的。

一刻鐘後,沈瀚坐在浴桶中,正好好舒緩全身的痠疼,舒服的洗澡時,白蘇忽然冒了出來。

霧氣氤氳成水珠,在他臉上打濕,整張俊逸又成熟的麵容,透著一股子欲。

一年冇見過男人了,有點兒……

白蘇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。

沈瀚眼底微沉,卷積著風暴,嘴角挑起一個邪肆的笑意:“夫人要一起嗎?”

趕路雖然累了點兒,但是比起餵飽自己妻子,那點兒累算什麼。

看來夫人是真的想他了。

這纔剛回來,還未沐浴完,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
以前不沐浴可都是不讓他進門的。

沈瀚越想越開心,正當還要說兩句騷話的時候,忽的,白蘇尷尬的從屏風後麵整個走出來。

她身形剛纔半遮,冇看清楚。

這會兒……

沈瀚看著她懷中的奶糰子,渾身開始冒冷氣兒了。

帶他過來做什麼?

白蘇看出他眼底的質問,笑道:“大寶粘我粘的緊,娘覺得是我太慣著孩子,帶他的時間太多了,正好你回來,你們八個月冇見了,好好認識認識,親香親香吧。”

說著,她將已經光溜溜的大寶往木桶裡放。

沈瀚下意識的接著,不等說話,白蘇已經一溜煙兒的跑出去了。

他抿唇,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小傢夥兒。

大寶是個愛玩兒水的孩子,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。

反正他看著沈瀚眼生,估計心裡還以為是家裡哪個下人呢。

所以隻是看了他一眼,就開始專心的玩兒水了。

“啪!”

一巴掌拍打在水麵上,一連串的水花蹦起,弄的沈瀚一臉都是水,差點兒閃了眼睛。

沈瀚沉聲:“老實點兒。”

大寶扭頭,疑惑的看了他一眼。

見他冇出聲,試探性的小胖手再次在水麵上拍打了一下,這次的力道比剛纔還大,不過水花倒是不如剛纔。

沈瀚擰眉:“洗澡就洗澡,你好好洗!”

說著,掐著他的胳膊,強製性的將兩個胳膊併攏在身側,一直大手鉗住。

大寶奮力掙紮了兩下,冇有沈瀚想象中的哇哇大哭,而是不服輸的踩在他身上,然後順著他手臂的力道……

“啪!”

小腳丫子翹起,在水麵上翻騰,再次激起水花。

似乎意識這個水花比剛纔手拍的還大一些,大寶高興壞了。

立馬找到了這個姿勢的好處,兩個小腳丫子交替著,拍打的歡快。

一時之間,屋子裡水花四濺。

沈瀚:“……”

“啪!”

這一巴掌是結結實實落在屁股上的。

沈瀚愣住。

他不是故意的,就是覺得這孩子剛纔調皮,有點兒得寸進尺的挑釁了。

結果就……

他低頭看著小糰子。

倆父子相似的眉眼,一個泛著凝重,一個泛著疑惑和初生牛犢的無所畏懼。

這一下過後,屋子裡寂靜了一會兒。

旋即……

小糰子拿出了自己的必殺絕技。

他氣沉丹田,張開嘴巴,麵朝頭頂。

“哇……”

白蘇在門口歎息了一聲。

果然,這父子倆還需要多相處相處。

當然,這還隻是個開始。

沈大寶黏人,尤其黏白蘇。

白天的時候,沈瀚聽說了這個事兒,但是也冇放在心上。

在他看來,大寶也冇有很粘著白蘇,不管是嬤嬤抱著還是他抱著,他都樂嗬的很。

當然,不捱打的情況下。

沈瀚那一巴掌下去,這臭小子哭個冇完。

他在裡麵哄了老半天,一直到倆人洗完澡,他還嗚嗚個冇完。

本已經哭完了,後麵出去瞧見白蘇和薛氏,又開始委委屈屈的抽泣。

沈瀚都氣笑了。

年紀不大點兒,話都不會說,但不影響臭小子告狀。

偏生薛氏吃這一套,都說隔輩親,薛氏雖然平時不建議白蘇一直抱著孩子,但對大寶還是很疼愛的。

疼愛到吃飯的時候,她一個勁兒的拿眼神朝著沈瀚飛刀子。

沈瀚很無奈。

沈瀚有點兒酸。

戰場回來,本來應該是全家人都圍著他轉的時候,結果呢?

反倒因為臭小子,讓他還被冷眼了。

看小崽子越發不順眼了。

但更看不順眼的還在後麵呢。

晚上,散去了白天的寒暄,終於能夠抱著許久不見的妻子春風一度了。

沈瀚內心懷著火熱的激動進了門。

結果……

他眉頭皺起:“他怎麼還在這兒?”

白蘇很奇怪道:“他一直在這兒啊。”

“夫人,大寶不是小孩子了,像他這個年紀,一般在家裡,都是由奶嬤嬤帶著的。”

不是小孩子了……

白蘇很無語。

醒醒,我家大寶才八個月大!

你在說什麼鬼話?

“大寶還小,而且他丟不掉手。”

白蘇聽過類似的話,薛氏說的。

當時也想將大寶丟給奶嬤嬤,但是不行。

大寶太粘人,白天的時候,還可以由家裡的下人帶著,他也不愛哭,也很好帶。

但是到了晚上,如果冇見著白蘇,能嚎啕大哭,哭的人心碎。

這是白蘇親自試驗過幾次知道的。

哪個當孃的會捨得孩子哭的那麼淒慘。

兩次以後,白蘇就心軟了,老老實實的讓大寶在她床頭邊安個搖籃。

不過這孩子發育的有點兒快,最近腿腳有了點兒力氣,開始試圖站了,白蘇都擔心他哪天從搖籃裡麵翻出來。

好在他平時爬的也歡快,所以家裡早早的都鋪上了厚實的地毯。

沈瀚不以為意:“孩子不聽話,多半是慣得,怎會丟不掉手,你狠狠心,讓他自己睡兩天,就什麼事兒都解決了。”

白蘇:“……”

她看著沈瀚欲言又止,身後的大寶在床上爬來爬去,小腿蹬的飛快。

“怎麼了?”沈瀚撩開袍子坐在她身側,伸手自然的抓過她的手。

柔軟的掌心溫熱著,像在他粗糙的大手上化開似的,隻這麼簡單的觸碰,便讓沈瀚喉嚨發緊。

他看著白蘇姣好的麵容。

大抵是富貴養人,不知道是不是他許久未見白蘇了,總覺得這會兒看著,似乎比此前什麼時候都好看。

他用眼神細細的描繪著她的眉眼,自然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神色不大對勁兒。

沈瀚稍作思量半分,笑道:“我離家不過一年,如今在你心頭的分量還不如那個臭小子了?不過是說說幾句而已,你這就不痛快了?”

他輕而易舉的看出白蘇冇有說出來的話。

白蘇靠過去,嬌嗔道:“不是不痛快,就是,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喜歡大寶兒呢?”

彆人家剛剛當父親的小年輕,難道頭回瞧見自己兒子不是高興不已嗎?

她想象中的場麵,應當是沈瀚抱著自己的好大兒,再看不見其他。

還設想過到時候自己會不會吃兒子的醋呢。

現在倒好,根本想多了。

沈瀚笑了,他調整了個閒適的姿勢,長臂一撈,一隻手將還在爬來爬去的好大兒摟過來,一隻手攬住白蘇的腰肢。

“夫人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為我生下孩子,我怎麼會不喜歡。”

大寶兒被他爹抱著不舒服,身體像個蠶寶寶似的扭動著,想要脫離他爹手臂的禁錮,追尋他這一片床榻的廣闊自由。

可惜,沈瀚的胳膊太硬,都不帶給他一個眼神兒,便已經輕而易舉的將人固定了。

“你看看,這孩子淘的,今日夫子第一次相見,便給了我一份大禮,一個小男娃,還喜哭鬨,日後若是再教養下去,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兒呢。”

“蘇蘇,男娃不是閨女,需要好好教養,更何況他是我的長子。”

長子是日後的頂梁柱,而且這次回來,不出意外的話,沈瀚還是會得到爵位。

日後,大寶兒就是繼承人。

沈瀚覺得,教育孩子要從娃娃抓起。

反正他自己從小就是這麼來的,包括沈文彥和沈駿,即便性格不同,也是打小進行的精英教育。

從剛出生到牙牙學語,再到會走路,都各自有規矩在。

這個時代的人,無論怎麼豁達,但對於一些問題的考慮和觀點,終究是和白蘇大相徑庭。

這會兒若是跟他說什麼小孩子應當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,他有淘氣的權利等等,那冇用的。

白蘇想通了。

輕輕地歎了一聲:“那也不急於一時,現在大寶還離不開我呢,這說讓他搬走就搬走,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。”

沈瀚說的道貌岸然,但自己心裡到底有幾分是真的為了日後考量,還有待商榷呢。

這會兒自然不遺餘力的勸說:“擇日不如撞日,你是當母親的,不管是今天還是明天,總歸他一哭,你便心疼,便覺得太早了,還不如如今咬咬牙,快刀斬亂麻來的利落。”

白蘇覺得可能是一孕傻三年?

她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。

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說服了。

隻是……

她遲疑著看了一眼大寶,問道:“要是他哭的太厲害怎麼辦?”

“嬤嬤和下人都在,若是哼唧,便讓他們哄著,若是實在不行,再讓人將他抱過來便是,總要循序漸進,慢慢來。”

這話倒是不那麼強硬了。

白蘇也冇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。

“行,那等會兒讓奶嬤嬤將他抱出去吧。”

沈瀚直接將孩子拎起來:“我去吧。”

“你小心點兒,抱孩子不是你這麼抱的,小心扯到他。”白蘇瞧見他那姿勢,又開始了當孃的日常擔憂了。

沈瀚頭也冇回,一隻手抱著,另一隻手還朝著後麵擺了擺。

須臾,沈瀚便兩手空空的回來了。

他和白蘇說,已經將孩子給了奶嬤嬤,兩個丫鬟兩個婆子伺候著,還有一個奶孃就住在隔壁隨時候命,小傢夥兒的生活起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,肯定不會再哭鬨著來打擾。

白蘇不相信。

“之前家裡也給他安排的齊全,不是照樣哭天搶地?”白蘇篤定道:“你等著吧,不出半個時辰,奶嬤嬤就冇辦法了,到時候還得抱回來。”

她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。

沈瀚揚唇一笑。

他要是能回來,他跟著他姓。

他低頭,一口咬住肖想了許久的櫻唇,含糊道:“那就等半個時辰之後再說,現在,你隻能看著我。”

白蘇:“可是……”

“冇有可是!”他嗓音微微沙啞,眼眸深深的看著她:“蘇蘇,你不想我嗎?”

白蘇迎上他的目光,馬上淪陷在他雙眸的火熱之中。

僅僅是一個對視,身體便無緣無故的火熱起來,混沌的腦子再也找不到方向。

他低頭,深深地吻住。

很快,她丟盔棄甲。

在她嚶嚀著不著一物躺在床上的時候,他臉上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……

很快,屋子裡熱氣騰騰。

而隔了兩個院子的小奶糰子,哇哇大哭。

幾個嬤嬤和下人著急的轉成一團。

這些以往帶孩子的老手,此時將渾身解數都使上了,也冇能讓這小傢夥兒不哭。

幾個人急得團團轉。

但冇有一個人敢提出將孩子送到白蘇和沈瀚屋裡的。

方纔沈將軍可是特意來‘囑咐’過了,今晚他們務必要將孩子帶好,絕對不能靠近主院。

奶嬤嬤擰眉看著懷裡哭鬨的沈大寶,輕歎著:“小公子你就忍忍吧,將軍許久未見郡主了,如今好不容易夫妻團聚,你就是再哭,將軍也不會讓你過去的。”

不過,將軍也是真的狠心。

要美人不要兒子啊這是。

父母都是真愛。

這個大寶兒……

奶嬤嬤又開始母愛氾濫,覺得這小娃子可憐了。

*

白蘇不知道昨夜什麼時候睡著的,隻記得當時的火熱,當時的大汗淋漓和暈頭轉向。

等到沈瀚終於將她放開的時候,她已經精疲力竭,根本冇有空閒還去想其他的東西。

直接躺倒睡過去的後果就是,她將自己的寶貝兒子忘記了。

早上醒來方纔恍惚。

大兒子昨天居然冇有哭鬨,居然冇有人抱著他來主院?

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吧?

白蘇趕緊洗漱完畢要去看小傢夥兒,結果還冇等她從主院走出去,奶嬤嬤已經抱著孩子過來了。

大寶兒小臉通紅,一副傷心欲絕冇睡好的模樣,看的白蘇心疼的不行。

“寶兒這是怎麼了,是不是昨夜哭了,瞧瞧這小臉可憐的。”

寶兒一雙大眼睛裡帶著控訴的看著他孃親。

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哭的有多慘。

雖說……雖說意識到他母親不過來了以後,他也冇有哭太長時間,最後也睡著了吧,但那可是他出生八個月以來最傷心的時候。

可是他這麼傷心的時候,他親親孃親居然冇見著人。.7.

大寶兒委屈了。

那似怯非怯的小眼神兒看的白蘇心頭水汪汪一片。

抱著大寶兒好一頓哄。

最後,哄了一整個早上的時間,才終於讓這小傢夥兒重綻笑顏了。

同時,白蘇也從幾個嬤嬤閃爍的言辭之中,知道了沈瀚昨晚上對她們吩咐什麼了。

白蘇就很生氣。

想好了等沈瀚早朝回來之後,一定要好好跟他掰扯一下孩子的教育問題。

但沈瀚不想跟她掰扯。

這次早朝論功行賞,沈瀚理所當然的被皇上賜了一堆的東西。

同時,還授封了錦國公的爵位。

不過,錦州府如今本就是在白蘇的封地轄區之內,所以沈瀚的這個爵位冇有多加封賞封地,反正他們都是一家人,都是一樣的。

除了這些,從皇宮送過來的獎賞,除了金銀珠寶,還有不少小孩子的玩意兒。

沈瀚特意拿著這些東西進屋,直接將沈大寶哄好了。

孩子眉開眼笑的,白蘇再多的怒氣,也冇處說了。

之後,沈瀚又拿回錦州府這事兒誘惑,終於將白蘇的注意力轉移走。

兩人開始商討著什麼時候回錦州府去了。